病娇大小姐只想拉他坠深渊 第26章

楚隽彻底气了,他抱着自己的胳膊,恶狠狠地放狠话,“陆泽,你给老子等着。”

沈初萤脸上始终带着漫不经心的笑,若无其事地吃着烧烤。

他直接将她拉起来,“婚纱照什么时候拍?我很忙。”

沈初萤一把将手上的串丢在桌面上,不耐烦地开口,“明天。”

一群人在别墅住下,第二天沈初萤醒来已经是中午,她一起来,化妆师都已经等着了。

化了妆穿上婚纱,给其他人都迷得眼冒星星眼,苏妤喊了声,“好美啊萤萤。”

于是很滑稽的一幕出现了,他俩在拍婚纱照。

一群人看着。

沈晴嘲讽地翻了翻白眼,她身边站着陈北临。

“你说,有沈初萤这样滑稽的人吗?”她咬牙切齿开口。

拍个婚纱照还得在聚会中抽中拍。

想恶心谁呢!

楚隽手上缠着绷带走过来,黑眸蓄着火。

“你喜欢陆泽?”他看向沈晴。

沈晴知道他是沈初萤前男友,她嗯了声,“要不我们合作吧?”

楚隽轻笑了下,他也正有此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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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沈初萤和陆泽按照摄影师指示在摆姿势。

“再靠近一点。”

沈初萤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了陆泽身上,她不耐烦地瞪了眼摄影师。

莫名被甩了冷眼神的摄影师抿了抿唇,他难得碰见长得如此优越的两人,当然是想着多拍几张。

陆泽的手掐着女孩儿腰肢,很配合摄影师的话。

两人靠得很近,嘴唇几乎贴在一起。

“下一张额头贴额头哈。”摄影师继续说道。

沈初萤撩了撩头发,“够了,就拍到这吧。”

她拿了把剪刀,刺啦一声,婚纱被她从上往下彻底剪下来,里面还穿了件吊带小白裙。

将婚纱一扔,朝沙滩上跑过去,拆了头上固定发型的夹子,头发散落,似乎散着光。

“继续玩起来啊!”

其他人惊呼,“不愧是大**。”

陆泽看着地上那件价值八位数的婚纱就那么被她剪烂了,像丢弃垃圾一样丢在地上,随风飘远,像抓不住的风。

漆黑的眼眸积蓄起波涛汹涌。

沙滩上苏妤跑过去,回头看了眼穿着西服的男人,揽着沈初萤的胳膊,担忧道,“萤萤,你小心点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苏妤看到那个男人冷漠的眼神,咽了咽口水,“陆泽看着很生气。”

沈初萤回头看了眼,他站在刚才的位置上,也看着他们这边,只是距离太远,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
丝毫不在意,“你管他呢!”

“生气又怎么样?”她嗤笑了声,语气里满不在乎。

苏妤叹了口气,这大**。

“做人留一线,你别把人彻底整疯了,陆泽这种人,隐忍惯了,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,你一旦用力过猛,那根弦断了,说不定还会蹦到你。”苏妤耐心地和她说。

沈初萤冷笑了声,“他敢!”

苏妤:“……”

白说了。

“你家里那事怎么样了?”沈初萤问她。

苏妤满面愁容地扯了笑,“你觉得呢?”

“说是公司经济不行,想拿我联姻捞好处呢。”苏妤叹了口气。

沈初萤觉得没什么大不了,“让我姐投资不就好了。”

苏妤:“没用的,我爸他就听那个女人的话。”

闻言,沈初萤没再说什么。
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苏妤从小没妈,爸爸另娶,很快生了一对子女。

她在那个家不受宠爱,如今快大学毕业了,他们当然是想着怎么让她发挥最大价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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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玩了会儿,中午吃饭的时候,沈初萤看到陆泽还没走,有些意外。

任务都完成了,他还留在这里干嘛?

下午他们都回各自房间休息,别墅很大,双层,房间众多。

沈初萤眯着眼躺在床上,玩了一个上午实在是累了。

门被从外面打开,陆泽脸色沉郁进来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

沈初萤微微睁开眼,房间内厚重窗帘拉起来,黑蒙蒙的像是在晚上,她没看到脸,听声音也知道是谁、

“滚。”

她翻了个身,拢了拢被子,继续睡。

见她似乎很困,陆泽没再说话。

他坐在沙发上,安安静静看着女孩儿,在里面待久了,适应了黑暗,也能看得清大概的轮廓。

忽然他眼眸掠到桌面上的一个方形框架,拿起来是一个空白的画框,想到那一幅画,他眼眸沉了几分。

很快,听到女孩儿轻微的呼吸声。

他直接过去将人抱起来,出了房间。

私人飞机上。

沈初萤醒来的时候,睁开眼周围是陌生的环境,她眉头紧皱了下。

往光进来的方向看过去,她平躺着,身旁坐着一个男人,对着电脑看。

骨节分明的手在电脑上轻轻滑动。

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窗外晚霞阳光透进来,渡在他的身上,蒙上一层光晕。

那张脸五官清隽俊朗,寻不出瑕疵的好看。

在做梦吗?

她经常做梦,都是一些光怪陆离的梦,很少梦到陆泽。

他脸部线条流畅,神情专注,皮肤很白,除了那张长在审美点上的脸,下颚往下的脖子,更加吸引她。

喉结凸起,轻轻滚动,很性感。

她忽然爬起来,慢慢缩过去,趴在男人身上,一双眼眸眨巴着看他。

陆泽浑身颤了下,他以为女孩儿醒来会和他计较,会穷尽一切脏话骂他,骂他自作主张带她走,却没想到会这样。

她像一只猫一样,攀了上来。

双腿岔开坐在他腿上,很认真地盯着他的脸、嘴唇、脖子……看。

四目相对,他率先移开视线。

一声冷嗤落下,沈初萤眼尾弯弯看着他额头上勃起的青筋。

在梦里,也会有.反应吗?

要是在现实中,她一定会恶狠狠嘲笑他,再一盘盘冷水泼下。

可现在是在梦里。

她眼尾弯了弯,双眸近乎偏执盯着他的脖子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