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第6章

毛骧这边听到终于喊到自己的号了,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冲到县衙门口!

谁知道到了县衙门口之后,守门的衙役咳了咳说道:“现在县令大人可以接见你,但你只有半炷香的时间,拿着这炷香,务必在香燃尽之前出来。”

毛骧目瞪口呆地接过那炷香,心里都惊呆了。

这个小小真定县的朱县令,居然这么大的架子?

别人跟他见面,居然还有时间限制?

好,我毛骧今天倒要瞧瞧,你这位朱县令到底是何方神圣?!

毛骧小心翼翼地举着那炷香进了县衙大门,里面是一个四进院子。

沿着长廊往里面一直走,路过一个风雪回廊,又迈过两个石林假山后,再经过一片碧玉池塘后,毛骧终于来到县衙后院。

可此时他手中的香居然已经燃了三分之一!

也就是说,他压根儿跟这位县令大人说不上几句话,就得赶紧回去了。

毕竟还要留三分之一的香算在回去路程上。

虽然毛骧也不知道坏了规矩会怎样,但在门外等候之时,里头的人的确是一个个都持香进出,无一例外!

毛骧这一路是越看越心惊,长廊遍地以金砖铺路,风雪回廊更是各种名贵玉石堆砌。

就连那两座石林假山,似乎都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砌出来的。

而最后的碧玉池塘里面,竟然养着一大群各式各样的名贵锦鲤!

每一只锦鲤的个头,都是毛骧见过的普通锦鲤两三倍!

足以见得这里的伙食多么上乘。

池塘边更是镶金戴玉,极尽奢靡!

整个县衙大院,都被打造的宛如皇宫一般金碧辉煌!

看得毛骧是胆战心惊。

真定县区区一个小县城,县令一年的俸禄,撑死了几十两银子,连长廊里一块金砖都买不起。

更别提打造如此奢靡的巨大宅院了。

毛骧是见过大场面的,只觉得这朱县令的县衙丝毫不亚于皇家园林!

“小小县衙......竟然藏着这么多猫腻,这朱县令恐怕是个巨贪!”

毛骧嘀咕着。

自己迄今为止所见到的,恐怕不下黄金万两的价值。

真定县令朱迪,巨贪无疑了。

正当毛骧出神之际,只见池塘边坐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白衣公子,手里握着一直鱼竿,躺在一个长椅上,晒着夕阳,神态惬意。

他左侧一位倾国之姿的女子手中抱着果盘,一颗一颗得喂白衣公子吃葡萄。

他右侧亦有一位身材火爆的女子端着一盘瓜子,一粒一粒剥好亲手喂他食用。

他长椅边还蹲着一位女子,穿着黑丝,正在用一双小手缓缓捶打他的小腿,为其**。

这副场面,直接让毛骧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!

这哪里是县令府邸,这他娘的简直是烟花柳巷啊!

一个人,让三位女子侍奉,瓜果剥好喂他,还有绝色女子蹲在地上为其**服侍。

就连大明的陛下,恐怕都没有享受过这么奢靡的生活。

毛骧定了定心神,向前走去问道:“敢问先生,可是这真定县县令,朱迪朱大人?”

白衣公子缓缓侧过头,瞅了毛骧一眼,淡淡说道:“我是朱迪,嗯......生面孔?”

毛骧愣了愣,旋即点头说道:“是,在下是商队护卫,途经贵宝地,所见奇闻不少,我家老爷甚是仰慕县令大人,不知朱大人可否移步兰桂坊,与我家老爷一叙?”

此言一出,朱迪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脸上露出一副戏谑的神情。

只觉得古人办事情,实在太单纯了。

尤其是外地人,非得自己手把手教他们,人情世故这门神通,还得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们才较为熟稔啊。

朱迪叹了口气。

不错,他并非明朝的人,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。

一年之前,因为一场意外穿越到这里,成了这走马上任的真定县县令。

起初因为语言不通,又不熟悉环境,朱迪整天提心吊胆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发现然后掉了脑袋。

好在他大学时期所学的金融学,对安身立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
穿越之前因为资本家的统治和阶级固化,导致朱迪空有一身知识却无用武之地。

没想到在这大明朝,却派上了天大的用场。

他靠着现代知识降维打击,很快在真定县混得风生水起。

本来也想过参加科举,考取功名,可伴随着真定县发展越来越好,朱迪愈加发觉自己与其去朝中为官,倒不如做个偏隅之地的土皇帝来得舒服。

眼前这个穿着锦衣的呆子,说是什么商队护卫,估计也没什么油水!

正经商队怎么会来这么偏的地儿,还想让老子去兰桂坊见他老爷。

他老爷多大张脸啊?咋这么牛逼呢,自己不来县衙见老子,还让老子过去?

他以为他是谁,朱元璋吗?真是好笑!

朱迪冷笑不已,直接选择了无视毛骧的话,继续享受美女的瓜果**服务。

看见朱县令没有回复自己,毛骧一脸懵逼,不明白情况。

正在给朱迪**的那名黑丝女子笑着说道:“这位公子,你有所不知,咱们朱大人公务繁忙,每天都有上千号人排着队想要见咱们朱大人呢,要让朱大人移步外边儿,这不是耽误整个真定县的发展吗?”

“嘻嘻,现在咱们真定县啊,可真就是离了朱大人就不转呢!”

“谁说不是呢,别说咱们真定县,就连隔壁的几个县城,县衙那边也整天派人来和咱们大人取经呢。”

“都怪朱大人治城有方,这才整日忙碌,不得清闲。”

“朱大人辛苦了,让妾身好好服侍服侍您,嘿嘿......”

看着三位绝色女子你一言我一语,为那朱县令说了半天好话。

毛骧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,愈发觉得这朱县令过于惊奇。

他看了眼那炷香,所剩时间不多了。

毛骧犹豫片刻后,摸了摸怀中那袋沉甸甸的金子,足有上百两黄金之多。

假以此物诱惑,不晓得这朱县令,是否会愿意动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