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1

第一章1

我儿子无故失踪,法医老公接到了白月光的电话,说她孩子打死了人,让他帮忙处理尸体。

我老公看到了面目全非的被虐者,为了白月光母子俩的未来,他用手术刀亲手剥掉了被霸凌孩子的指纹。

孩子疼得撕心裂肺,想要求救,却被我老公一锄头敲碎了六颗牙齿。

他绝望地闭上了眼,含着满嘴的血与泪,被埋进了冰冷的泥土中。

我在家联系不到儿子,急的发疯。

而我老公此时却抱着瑟瑟发抖的白月光,轻哄着她,“别担心,尸体都处理好了,不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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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三年级的孩子失联了。

晚上七点半,我第三次下楼,满小区的喊我孩子的名字,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
站在森冷的月光下,我的整颗心都跟着隐隐不安了起来。

我的丈夫是法医,每周至少有三天会在检验科加班,我尊重他的职业,更怕打扰到他工作,所以平时很少给他打电话。

可这次,我顾不上别的,儿子是我的命,我绝不能让我的斌斌出现任何意外。

我颤着手打通了我老公的电话。

我的语气中还带着哭腔,“老公,斌斌不见了,都这么晚了,他还没有回家......”

我想告诉他,我已经在小区里里外外都找了三遍了,还没找到我们的孩子。

可听筒里的男人,竟语气不悦的让我闭嘴。

“哭哭哭,有什么好哭的?你每天就知道拉着你儿子写作业,背书,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课外辅导,一周七门,还不重样。陈星你儿子是个人,不是机器!你再搞什么鸡娃教育,别说他大晚上不回家,信不信哪天上天台,上社会新闻的就是你亲儿子!”

我被他训得浑身冒冷汗。

一阵恍惚后,甚至真的开始思考,我儿子是因为这学期我给他制定的学习强度太大了,所以厌学,晚上不想回家了。

我抿着嘴,思索着,该如何和我孩子好好沟通这个事。

实在不行,就退个几门辅导课。

突然间,我耳边传来了一道陌生而熟悉的女声。

确切来说,是我手机里——我老公的身后,传来了一道声音。

她用一种我见犹怜的轻柔嗓音,道:“宴之,我洗好了。你也赶紧去洗吧,身上都是汗,一定很难受吧。”

这句话,犹如深水炸弹。

在我血气翻涌的脑子中猛地炸开!

是李娇娇!

我老公大学时的初恋,也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
原本我老公和李娇娇是奔着结婚去的,可最后,李娇娇却跟一个富二代,嫁到了海城。

许是被她伤到了。

我老公在大四发奋图强,本硕连读,一毕业就去了本市含金量最高的刑事检验科工作。

虽说他每天接触的,都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。

可是我知道,谢宴之是一个外冷心热,沉稳靠谱的好男人。

他可以每天不吃不喝,甚至不睡觉,都要加班加点的把每一份尸检报告,精准无误地递交给警方。

因为他说过,尸体是会说话的。

而他的工作,就是需要在最短的时间,搜集每一具尸体身上的证据,好让死者能早一日沉冤昭雪。

在我心里,他很伟大。

伟大到,我差点忘了他还有这么一个捧在手心的白月光。

我突然庆幸,我的孩子现在不在身边。

不然他一定能看到,此刻的我站在路灯下,哭的究竟有多狼狈。

听筒里的男人,显然是慌了。

呼吸都跟着急促。

我的一颗心,已经被撕得千苍百孔。

可我还自欺欺人地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
希望他可以告诉我,一切都是误会,他并没有背叛我们十几年的感情。

可,谢宴之的下一句话,却亲手将我摔向了深渊。

他用我从未听过的嗓音,哄着白月光:“娇娇,你身体不好,怎么不吹头发到处乱跑?”

关心则乱。

他似乎忘记了我们的电话,并没有挂。

我的呼吸变得沉重,可我并没有骂他,只是自嘲地笑了笑。

我就像是一个可怜的第三者,卑微地爱着他,而现在还得笑着把他还给那个女人。

我的这道笑声,终是落在了他耳中。

他并未过多解释,而是让我别误会,李娇娇和她儿子这个月刚回杭城定居,她父母年纪大了,没法照顾她们娘俩,所以他帮忙照顾下。

他跟我保证,他和她之间,没有任何关系,等哄睡她的儿子,他就立刻回家。

可是,他回不回家,又和我有什么关系?

在他背叛我的这一刻,我的心就已经死了。

我双眸猩红,明明眼泪在我眼眶中疯狂打转。

可我却固执地咬着唇,不让眼泪从我眼角滑落。

因为,他不配!

他在白月光家洗澡,还贴心的留下来要哄那个女人的孩子睡觉。

他自我感动的以为自己是一位好前任。

可是,他却再也无法成为一名好父亲。

他记着白月光的孩子,却忽视了,我的孩子,我和他谢宴之的孩子,到现在还下落不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