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小夫郎有点甜 第21章

罗穗穗抿了抿嘴唇,“头疼,我想喝水。”

都云谏给她喂了水,看着她额头上那个老村医缠了一圈的绷带上浸出血迹,“醒了就好,马上就天亮了,一会我就去找大夫。”

罗穗穗此时顾不得什么,胡乱应了一声就又睡了过去,天刚蒙蒙亮,都云谏就安顿了罗十月,拿着银钱去了镇上。

期间罗穗穗又醒了一次,罗十月又惊又喜,直到中午时分都云谏踏着簌簌的雪花带着一个老大夫回来,开了药,罗十月又马不停蹄的去生火熬药。

送走大夫,都云谏回房就见罗穗穗醒来,龇牙咧嘴哀呼,“哎吆吆,疼,这脑瓜子像被翻搅了似的。”

都云谏扶着她坐好,问道,“昨日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这是被人偷袭了。”罗穗穗捂着后脑勺,咬牙切齿的痛恨道。

原来昨日和都云谏分开后罗穗穗径直就上了山,由于前几日下大雪的缘故,山上有不少树被积雪压断了枝条,所以枯枝很多。

在那个陡坡的前面有颗大树的整个分支都断了,罗穗穗拿着砍刀就蹲在树下就地砍断整理,打算都背回家去。

林中寂静,偶有鸟雀啼鸣,或是积雪融化砸下来发出轻响,当罗穗穗听到脚步声时,第一反应就以为野兽。

因为大雪封山,这里的猛兽偶尔会来山前,罗家村就发生过好几起野兽伤人的事件,村头赵寡妇的男人就是被老虎伤了,没救回来。

罗穗穗僵着身子,屏气凝神一动不敢动,她握紧手里的砍刀正打算回头看时,脑袋一疼,人就没了意识。

“就是这样,要让我知道那个王八蛋黑我,我一定要他好看。”罗穗穗捂着脑袋放狠话,脑袋一跳一跳的疼,她忍不住嘟囔道:“肯定脑震荡了。”

都云谏眉眼深邃冷寂,仿佛布满寒冰,冷声道:“娘子放心,罗家村统共就这么大点地方,与你不睦的也就那几个人,总会找出来的。”

罗穗穗闻言,脑子第一反应就是佟腊梅,不过现在也不急,待她养好伤,再去找他们算账。

晚膳期间罗十月也问起,都云谏也没瞒着他,把罗穗穗受伤的事都说了一遍,罗十月握紧筷子,气愤道:“要是让我知晓谁伤了我阿姐,我一定弄死他。”

片刻,罗十月好像想起什么,“我昨晚碰到了明兰阿姐,她好像是故意过来问我的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罗十月将遇到罗明兰的事说了一遍,恍然大悟道:“那里就那般巧了,迎着冷风跑来问我一句话,然后再回去,她一定是害了阿姐,心虚才来问我的,我这就去问她。”

罗十月说着就要起身出去,都云谏忙拉住他,“这只是你的猜测,无凭无据,她不会认得,相信姐夫,我会给你阿姐一个公道的。”

罗十月眼眶通红,胸腔起伏,看起来气的不轻,罗穗穗也安慰道:“十月放心,阿姐绝不是软柿子,这个仇我会报的。”

罗穗穗早趁着罗十月和都云谏都不在的间隙喝了不少灵泉水,脑子清醒了不少,不像昨夜那般昏昏沉沉的。

又听都云谏说起昨夜村里人的行径,心下一阵暖意,虽然罗家村给她的印象并不好,可不免还是有许多好人的。

就像隔壁的梁梅花,虽然嘴碎爱说闲话,却在原主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两个窝窝头,会背着她婆婆给原主偷偷给吃的,村头的赵寡妇在收麦的时候也会帮原主割麦子,虽然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罗穗穗很感激。

“夫君,村里的叔伯和各位长辈如此帮衬,我们也不能不知回报,家里还剩一些豆腐和红糖,分成等份给各家都送上一些,聊表谢意。”

都云谏也原本想说的,见她考虑的如此周全,点头应了。

之后几日,都云谏和罗十月挨家挨户的送豆腐,隔壁梁梅花收到东西,乐不可支,“这孩子,这么客气作甚,邻里邻居的,帮忙是应该的,穗穗可好些了?”

都云谏一一回答,“多谢婶婶挂怀,娘子还在将养,tຊ婶婶和叔伯出手相帮,我和娘子万分感激,唯有家中这些粗物聊表谢意,还望婶婶莫要嫌弃。”

“这是哪里话,日后若有难处,尽可来找我。”都云谏笑着应了,梁梅花目送都云谏回家,高兴的抱着豆腐和糖回了家,向自家婆母夸赞了许久。

罗十月给罗大平家送完东西离开时,就见佟腊梅抱着扫帚站在自己家院里张望,罗十月愤恨的瞪了一眼快步跑开。

佟腊梅几步出门就见杜氏笑盈盈的站在门口,见她出来收敛了笑意,点点头就要回去,佟腊梅连声问道:“十月那小子无事来你家作甚?”

杜氏假笑一声,“还不是穗穗那丫头太客气,让十月送了些豆腐来。”

佟腊梅登时脸色一僵,尴尬一笑,低声咒骂,“小贱皮子倒是会做人。”

随后恨恨道:“倒是命大,怎的没让大猫子叼走呢。”

一日,罗穗穗正在喝药,就见都云谏顶着风雪从外面回来,罗十月急忙上前拍散他身上的落雪,“姐夫,这么冷的天,你出去作甚?”

都云谏扫了一眼罗穗穗,沉声道:“偷袭你的人应该不是罗明兰,但她是帮凶,主谋应该是罗明珠。”

罗穗穗顿时感觉嘴里的药味散去了不少,苦着脸怒道:“我就知道和他们家脱不了干系,上次十月被混混殴打,大抵也是他做的。”

罗穗穗眼底凶光必显,罗明珠,你死定了。

天气越发寒冷,刺骨的寒风整日吹个不停,大雪也是下下停停,四周一片银装素裹,满地清白,整个罗家村的人大都窝在家里取暖,只至年节前后才有人开始走动置备年货。

罗穗穗养伤的一个多月,都云谏和罗十月忙的不停,罗穗穗病倒,做豆腐的任务就落在了二人身上,都云谏手上都添了冻疮。

“坐火边烤烤吧,这段日子你和十月辛苦了。”罗穗穗给二人倒了热水。

“娘子言重了,这本就是为夫应当做的。”都云谏接过水杯,温热的杯子接触到手指上的冻疮,痛痒难耐,他不适的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