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第5章

昏暗的廊道,灯光暧昧。

司宴支着长腿,半靠在墙壁上,半眯着眼俯视着她,意味深长道:“怎么,姜小姐考虑清楚了?”

他的语气带着只有两人所深知的暧昧与旖旎,姜之瑾脸上一热,骂了句狗男人。

她心一横,开门见山道:“睡一觉就算了,我无心和前任搞不正当男女关系,不过我可以承诺司律师,只要司律师胜诉,我会给司律师康泰的百分之二十股份作为回报。”

康泰这些年一直挺招人眼热的,要不然陈言述也不会不要脸到使出这种手段。

股份和固定的现金资产不一样,坐拥股份,就可以享受红利,以康泰的发展这笔钱只会只多不少。

但凡是个人,对这样的报酬都会心动。

然而——

司宴脸上浮出几分慵懒,他俯下身逼近姜之瑾,勾起她的下巴,凌厉的眼眸半眯,危险而充满着压迫感:“姜之瑾,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,除了陪我睡一觉,其他免谈。”

姜之瑾抬眸迎上他的目光,男人这张脸真的是祸害。

即便时隔这么久,都让人见之不忘。

只是......

姜之瑾忽然笑了下:“司律师这副样子,我都险些以为司律师对我旧情难忘。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

男人的脸色倏然变得冷淡,他淡淡地讽刺道:“只是,你姜之瑾能拿出来的,也只有你的身体让我感兴趣些。“

听到男人的否认,姜之瑾一瞬间说不清是难过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
“司律师挺有意思,这么多年了还对我这副豆芽菜身体念念不忘,还是说几天前的那一回其实是司律师刻意设计?”

“不必来激怒我,我不喜欢勉强,姜小姐不愿意就算了......”

男人声音懒淡,挑挑眉,像是兴致缺缺,姜之瑾见他准备转身离开,忽地踮起脚尖,拢上男人的脖子,软软的唇覆了上去。

司宴很快反应过来,他扣住怀里女人的后脑勺,舌尖抵进去,咬住姜之瑾的唇瓣细细品尝。

膝盖分开她的大腿,微凉的手指拉开拉链,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她肩颈细嫩的肌肤。

带着凉意,姜之瑾被他摸得只打哆嗦,嘤咛一声朝他的怀里靠的更进。

男人的吻并不温柔,带着些许强制的霸道的意味,托着姜之瑾越陷越深。

眼见两人难舍难分,在廊道里几乎要上演一出春工图时,不合时宜的手机**响起。

姜之瑾迷迷糊糊摸出手机,女人惊慌急切的声音瞬间将她拉回现实。

“阿瑾,快来!云姨出事了!”

姜之瑾猛地回过神,推开眼前的男人,暧昧散尽。

云姨......

想到那个疯了多年的女人,姜之瑾闭上眼,很快睁开,又恢复了冷静与理智。

她退开半步:

“抱歉,我失态了。司律师,公事公办,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适合再度春风。我会给司律师一个满意的报价。”

她垂眸,语气淡淡地落下这句,司宴忍不住冷笑出声,眼底的讥讽一览无余:

“姜之瑾,你把我司宴当什么?三年前你说分就分,如今你说停就停?既然你缺乏诚意,你和陈家的案子也不必找我了。”

男人说完,看都不看她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
姜之瑾身体一僵,然而想到云姨,她吸了口气,加快步伐离开了小西楼。

姜之瑾赶到疗养院时,云姨正被几个医生控制着,注入镇定剂。

见到她,女人眼底又开始躁乱不安,她拼命挣扎着朝她扑过来。

“阿瑾,不要相信男人!不要信男人的鬼话!你要自爱!说,你有没有和男人上床!”

女人尖利的指甲几乎将姜之瑾的手腕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
姜之瑾忍着疼痛,她将女人搂进怀里,不断的低声安抚:“云姨,我有,我很好,我有好好自爱。”

“乖!”女人神色透着茫然,她下意识地抚着姜之瑾的发梢,心满意足:“乖!要自爱,不要被男人欺负,男人都是群恶魔。”

说着,女人的意识一点点涣散,很快有医生走过来将女人带走。

不远处,姜之瑾驻足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,眼底的疲惫慢慢沉下来。

一旁的护士注意到她手腕上的伤,轻声提醒:“姜小姐,您的伤口最好处理下。”

“嗯,谢谢。”

姜之瑾这才反应过来,她正欲离开,背后响起护士低声的议论。

“怪可怜的,都这么多年了,也不见好,姜小姐每回都被折腾的够呛。要是换了别人,一个表亲,早就不管了。”

“可不是,说是喊是喊阿姨,其实两人压根没什么关系,也就是姜小姐心地善良,才肯往这女人身上砸钱。”

姜之瑾的步伐微微怔住。

她垂下眸,眼底是多年前女人温柔美丽的脸。

“老师原来也有个女儿,不过她死了,要是能好好长大,应该和阿瑾一样大呢。”

这画面转瞬即逝,姜之瑾从茫然与恍惚中回过神,心里像是被针扎了般,一阵阵疼。

与此同时。

小西楼。

角落里,司宴阴沉着脸,低头喝着闷酒。

姜之瑾这死女人,低个头简直要了她的命,居然还敢跟他提在商言商。

想到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,司宴的脸色就难看几分。

他的气压极低,一时间少有人敢触他的眉头。

唯独发小林若礼凑了过来,试探着问了句:“宴哥,那个女人呢?被你打跑了?”

他刚说完,司宴一个冰冷的眼神就飘了过来,与此同时,一道惊呼响起:

“咦,这个抱着疯女人的不就是姜之瑾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