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第5章

柴房。

桌椅倒地,破床上的暧昧气氛还没散去,阿月绝望地躺在门口,耳边响起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她睁开红肿的眼睛。

“公主!公主,奴婢错了,真的错了!”

她爬起来不断地磕着头。

桑舟柠嘴角一弯,轻轻扯出阿月拽着的裙子,往里走去,仅仅几步,她的脑海中全是前世阿月对她说过的话。

“阿月,跟本宫来慕国,后悔吗?”

“不、不后悔。”阿月拼命摇头,怎一晚上的时间,公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“能跟着公主,是奴婢的荣幸。”

桑舟柠目光落在阿月紧紧攥气的拳头上,冷笑一声,原来,从这时候起,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已经恨上她了。

这一恨,就是整整七年。

“阿欢在那?”

“她…她在后院马场…”阿月眼中闪过一丝躲闪,看着公主变黑的脸色,赶紧解释道,“公主,是阿欢说,看到您受委屈会心疼,就去马场了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
比起她,阿欢在公主面前几乎是透明的人,为何公主会想起阿欢,不会要追究她的责任吧?

阿月心里慌乱不已,深吸一口气,想要解释昨晚的事情。

一抬头,匕首就顶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
“公主,奴婢错了,奴婢一事鬼迷心窍,被周婉清收买,但您不是没事吗?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亲如姐妹,您就原谅奴婢这一次吧?”

“更、更何况…奴婢这也算弄巧成拙,帮您解决了周婉清这一大情敌。”

桑舟柠双眸里浮现玩味。

“这么说,本宫还要感谢你咯?”

“感谢就不用了,奴婢只想请求公主原谅。”阿月抬起头,缓慢站起身,手也伸向公主。

桑舟柠握着匕首,狠狠地插在阿月的肩膀上,看着她躺在地上疼痛打滚,深吸一口气回过头去说。

“紫幻,弄瞎她的眼睛,扔出去,自生自灭。”

她的手心冒出一层冷汗。

原来,杀人是这样的感觉,可为何,桑柔儿看到她死的时候,是一脸的快乐?她从未得罪过人,只想平平淡淡生活,却被人如此惦记,真是可笑。

柴房内,传来痛苦的声音。

那一丝丝铁烙触碰皮肤的刺啦声不停地在她耳边环绕,桑舟柠轻抿嘴角,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,呼出了一口热气。

这个冬天会很有意思。

她接过紫幻递过来的暖炉:“带我去马场吧,我要去接一个人。”

与此同时。

慕杝沉正在听初默打探来的消息,他嘴角弧度愈大,眼眸划过一丝好奇,语调上扬道。

“她倒是够狠心啊。”

从桑国一路跟来的陪嫁丫头都能一刀杀死,说明这个敌国公主不简单啊。

初默想起阿月的惨状,摇头说:“是啊,先是让阿月双目失明,再丢出去,这比死了还要痛苦。”

慕杝沉冷笑一声。

“本王倒是颇为赞同她的做法,背叛之人,该杀!”

初默立马跪下表明忠心:“属下生是王爷的人,死是王爷的鬼,不敢背叛您!”

慕杝沉嘴角一抽。

这么大的反应作何,他放下手中的笔,觉得甚是乏味无聊,淡淡道:“去马场。”

“是。”初默抱拳,抬起头,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疑惑。

马场?

自打王爷腿废了,这个地方便被迁到了王府最偏僻的西院,谁都不敢在王爷面前提起。

王爷主动要求去,怕不是为了那公主吧?

——

“啊!不要,我求您了,别碰我。”阿欢推开男人,从地上爬起来,可是又男人给堵住了。

陈二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意,看着眼前挣扎的女人,更加兴奋了,他摸着下巴说。

“小美人,别求我,我会不忍心的。”

看着女人跑去院门,他赶紧加快了脚步,这个女人给脸不要脸,还是赶紧办事吧,到时候煮熟的嘎嘎飞咯。

陈二快步走去,抓住女人的头发,狠狠地往后一扯。

小姑娘惨叫一声摔在地上。

陈二蹲在地上,见她还要反抗,伸手在脸上甩了一巴掌,一手扯开她的衣裳说。

“你看,脸都红了,乖一点,老子就对你好一点。”

“呜呜呜…我是侧妃身边的丫鬟,求求您放过我吧。”阿欢伸手推搡着,希望以此就逃过一劫。

也不知道公主怎么样了,王爷对公主好吗?

陈二顿了一下,随之,嘲讽道:“桑国公主?那不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女人吗?还想用她来威胁老子?就算她在这里,老子也敢把她摁在地上!你以为王爷会对一个敌国公主好吗?昨天晚上,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呢!”
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公主!”阿欢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把男人推开,拿起一旁的木块,朝男人砸去。

陈二没有防备,手臂被打肿了。

阿欢哪里是男人的对手,仅仅眨了下眼,就被男人踹了一脚腹部,她疼痛地弯下腰。

可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
要是被男人玷污,肯定会对公主有影响,为了公主……

陈二看了一眼红肿的胳膊,咬牙说:“老子还想对你好点,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阿欢咬咬牙,朝对面的墙上撞去。

忽然,一双手,轻轻贴住她的额头,将她搂在怀里,阿欢抬头,看到熟悉的人,激动地喊道:“公主…”

紧接着,她便晕了过去。

“阿欢!”桑舟柠提到嗓子眼上,用手查探她的鼻息,见还有呼吸,赶紧把人交给紫幻说,“抱着她,去找大夫!”

紫幻接过人,问:“那您呢?”

桑舟柠紧紧握着拳头,舔了舔嘴角,说:“谁伤害阿欢,谁就是我的敌人。”

紫幻心里也明白了,同情地看了一眼男人,便离开了。

马场的院门关上。

陈二往后退了几步,壮着胆说:“你就是敌国公主?我可是府里唯一的喂马仆,你要是敢动我一下,就代表你们桑国敢打慕国的脸!”

桑舟柠表情淡然。
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
得到女人肯定的回答,陈二更加自信了,他看着女人绝美的容颜,露出贪婪的眼神。

“不过呢,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,只要你答应陪我睡一觉,以后在这个王府里,我就罩着你,怎么样?”

他已经不满足于嘴上说说,伸手揪住了女人的斗篷,手上传来舒服的触觉,嘴角笑得咧开,说:“不愧是美人儿,连斗篷都这么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