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这话一出,赵惜蕊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
她怕是被这药性烧糊涂了,这样揭人伤疤,还不得被他狠狠磋磨……

果然,慕少辞眼神晦暗地看了她一眼,冷笑了声,将她推开。

而后一把挥手拂掉了案上的书纸,冷冷吩咐:“衣服脱了,躺上去。”

赵惜蕊扶着书案才没倒下去,睁着迷蒙的眼问:“什……什么?”

她心头错愕,身体却因着这句话反应更加强烈。

慕少辞抬眼幽幽地看着她,薄唇轻飘飘吐出三个字:“写婚书。”

赵惜蕊只觉得更加干渴了……

慕少辞垂眸看了她一眼,眼中情绪翻涌。

他忽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将人往书案上一推!

书纸哗啦散落了一地。

“啊!”赵惜蕊硌在冷硬的案上,吃痛地唤了一声。

她被撞得眼冒金星,还没反应过来,身上忽然一紧。

刺啦一声!

她的衣服竟被慕少辞直接撕开,门户大敞!

空气冷凉,激得她身子一颤。

“二、二公子……”赵惜蕊混沌的思绪清明了些,下意识抬手要护住胸前。

慕少辞眸色阴冷:“若不听话,今日你别想轻易离开。”

赵惜蕊浑身又是一颤,手立时顿住了。

她还得替嫡姐去圆房,身上不能有异样……

于是她紧紧咬住唇,屈辱地别过脸去。

书案之上,玉体横陈。

慕少辞有如实质的视线一一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
“别动。”慕少辞懒懒勾唇,声音却已经染了暗色。

赵惜蕊浑身一僵,脸红得能滴水:“我没……啊!”

辩解的话还没说完,微凉柔软的触感忽然落在小腹上,令她忍不住轻叫了一声。

她看过去,就见慕少辞从笔架上挑了一支干净的紫毫笔,蘸了朱墨,在她肚子上写着什么。

“呜……”赵惜蕊从没受过这样的**,浑身都绷得极紧,抖如筛糠。

慕少辞自女人下腹落笔,直写到心口,写下一纸婚书。

朱红的小楷像胭脂烙印在她泛起淡粉的身上,艳丽至极……

赵惜蕊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,身体的浓香沁盈了整间屋子。

意乱之时,她睁着迷蒙的眼看向慕少辞,梦呓般唤道:“姐夫……”

朱墨一凝。

慕少辞眼中骤冷,猛地扔了笔:“滚!”

赵惜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!

她想解释,慕少辞却已操纵轮椅进了里间,便只能艰难地穿上衣服,挪着步子离开。

只是离开的路上,她又想起慕少辞阴晴不定的性格,不知道会怎么报复她,会不会退婚……

若是退婚,只怕她和她的生母,都不会再有活路了。

若她的夫君是慕晟就好了,那样端方的君子……

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自己唾弃。

慕晟的她的姐夫,更是未来的夫兄,怎么能对他起这样的心思?

又过两日,京城下起濛濛细雨。

赵惜蕊思绪郁结,便独自去了湖边观景。

看着水面,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是这般涟漪不止。

不知不觉间,竟然下起了雨。

雨丝风片润湿了她的发丝和衣衫,薄薄一层贴着,衬出窈窕身段。

一仆人撑伞过来:“绵姑娘,世子请您去听雨榭避雨。”

赵惜蕊心头一动,扭头朝一旁的水榭看去。

就见慕晟一身湖绿长袍立于窗前,神情淡淡地看向这边。

君子如竹。

赵惜蕊以自己的身份和慕晟仅见过一次面,难道……他记得她的吗?

心底的悸动在这一刻又冒出了头……

水榭。

窗边榻上,棋局行半,小炉煮茶。

赵惜蕊走进来,走上前低头轻唤:“姐夫。”

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。

赵惜蕊单独面对慕晟,又羞又怯,心跳渐渐急促。

慕晟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她衣物紧贴的身体,取了帕子和大氅递给她:“把头发擦干。”

赵惜蕊怔了瞬,接过:“是。”

她坐在榻上,披着慕晟给的大氅,拿着帕子偏着头绞发。

耳畔一时只剩下雨声和炉中茶水翻滚的咕噜声响。

赵惜蕊一双美目懒懒挑起,偷觑对面独自弈棋的男人。

小炉冒着氤氲热气,水榭里空气都是潮湿的。

目光也是。

“为何独自淋雨?”慕晟执着棋子抬眼问。

赵惜蕊不经意对上他的视线,仓促移开目光:“心情郁结,难以排遣……”

她心中藏着事,只胡乱擦拭着发尾,头顶还是湿的。

大氅披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大了,罩住了女人娇小的身躯,却遮不住勾人的曲线。

慕晟眼神一暗,手下失了控制,竟落错了棋子。

赵惜蕊听见声响,忙问:“姐夫,怎么了?”

慕晟索性舍了棋局起身:“你这样,头发绞不干。”

说着,他拿过帕子为她擦拭头发。

两人相隔咫尺,赵惜蕊头再偏些,就能倚上慕晟下腹。

男人的体温和熟悉的气味成了最好的催化。

她灌下去的那些药,又一次被勾得发作起来。

她有些不安地悄悄挪了挪臀,想掩饰自己的异样。

慕晟同样心猿意马。

他一垂眸,就能看见女人卷翘的睫毛、秀挺的琼鼻。

再往下……便是一片待人探索的春色。

那样雪白,雪白中还隐约带着红痕……

他弯下腰,仿佛为了看得更清楚,火热的胸膛紧紧贴上了那纤薄的脊背。

这样近的距离,慕晟灼热的气息就喷撒在她的耳边。

“嗯……”赵惜蕊忍不住轻哼一声,扭头向后看去。

倏然间,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,鼻息交错缠绵……

这副画面似乎有些熟悉,慕晟眼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
还没等他抓住那一闪即逝的灵光,手便下意识托住了女人胸前那一团柔软,轻揉慢捻。

下一刻,他就听赵惜蕊嘤咛了一声:“姐夫,我们不能这样……”